罪恶者,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出现,其目的只有一个,即:破坏。先是破坏本国的人民,接着就会诅咒与破坏世界人民。罪恶者要是不破坏任何东西,就不称其为罪恶者了。罪恶者,以破坏为乐,以诅咒为荣。罪恶者也往往都是嫉妒者,其嫉妒心极大极强。他们嫉妒、诅咒、破坏本国人民,在客观上,干了外国殖民者想干而无法干的事,他们在无意中竟成为了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。罪恶者,没有一个是爱民者、爱国者,倒都是害民者、害国者。他们对自我的人民与国家的自由、与平、稳定与繁荣,不可能做出一点贡献;他们所做的,只是破坏的贡献而已。 一个国家的罪恶者,他的心一旦与外国殖民者的心连在一起的时候,此时,在他的主观上,他已从罪恶者,顺利转化为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。也就是说,若他光在本国干恶事,而他的心没有想到外国殖民者所想,那么,他就是一个客观上的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;假如他干着恶事时,也想到了,这正在干的恶事,也恰符外国殖民者之心,那么,此时的他,就是一个主观上的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。总之,只要干恶事,只要是恶人,就一定是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,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。
他们从小,人民与国家就养育他们,然而,当他们长大之后,却干恶事、当恶人,来害有恩于他们的人民与国家,当外国殖民者的帮凶与代言人,干外国殖民者想干而无法干的坏事,帮助破坏者干事。所有的坏事,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;所有的好事,都见不到他们的身影。对国家的“自由与发展大厦”的建设,也从没有见过他们增过砖、添过瓦,能有机会破坏就破坏,若实在无力破坏的话,就在远处嫉妒地看着“自由与发展大厦”的慢慢建设,当嫉妒之火烧得他无法再看下去时,于是,他转身就走,在半路上,遇到了一个赶建“自由与发展大厦”的熟人,熟人问他“为什么不帮忙建设‘自由与发展大厦’?”时,他回答“没有看见。”,于是,他就又随着那个熟人,回到了“自由与发展大厦”前,他也随着“施工队伍”一同“施工”,只是在“施工”中,不是建设,而是有机会就破坏而已。若这样下去的话,“自由与发展大厦”,是否能被建设好,倒成疑问。
看来,清除不对人民与国家报恩反而报仇的人民与国家的内奸,已是当务之急的事。至少,必须首先在思想上,予以清除。先用文字与思想,让那些罪恶者认识到自我的罪恶,然后,让他们再慢慢改正。但是,我认为,让某些人害怕的文字,还不是真正的果断而厉害的“疗药”。上帝,就从不用文字“治病”。上帝只用战争、病毒与死亡“救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