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想就这样在风中放松,累了,就睡在风中.
七天七世纪
画帘卷轻霜
这两天,天气似乎也在跟着起哄,开始断断续续或接二连三的下着雨,乍寒乍暖,半阴半晴,我的心情更是难以安定.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一天一世纪的感觉了.两天啊,像是两个世纪一样难熬,我不知道接下去的五天要如此挺过去.但更让我无法安睡的是该何去何从.感情的事太复杂了,除了当事没,没有谁能评断谁对谁错.他们都说牵手难,可是走下去更难.
我不知道现在他现在好不好,在做什么,明明心里很想知道,但我还是忍着不联系他.隐忍,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,忍的都我心像是要坏掉了一样,每跳动一下,都让我有筋疲力竭的感觉.一想到他,心就揪的很疼.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平复.
下午朋友找我聊天,我显得手足无措,朋友说那你讲你最喜欢的电影好了,是的,从前我是这样,喜欢用陈述的形式,用讲故事的口吻说给自我听,讲给朋友听.因为沉迷电影,导致一度不看电影便不能入睡,从认识他以后,便不需要电影,只需要他陪我聊上几句,我便在他的甜言蜜语中安然睡去.
晚上,与朋友在大排档吃烧烤,天气冷的,只有我用怀抱温暖着自我.喝了一点酒.呵呵,对不起,我前天还信誓旦旦的说,以后不喝酒了,还要生宝宝,可是今天就违约了.好像喝的有点多,我想也好,回家就能睡觉了.回到家后便脱掉服装想去洗澡,我妹说今天就不要洗了,直睡觉,省得感冒了,我说也好,便在桌子前吃水果,我将葡萄一粒一粒的吃进去,然后喝了杯酸奶便在电脑前敲击这篇文字.
我在网上不停的搜索我喜欢的乐曲听,我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啊,我的眼泪是可以自我的支配的.它在我眼里打转,我便能让它回去.以后他可能会看到我写的这些文字,也许看不到,但都无所谓,我并不是不想跟他你联系,我只是想让他最大限度的安静,然后想我们的事,假如从此我们便成为陌生人的话,至少我们曾经快乐过.呵呵,快乐,多美好的一个词,这是我们都需要的.
也许他以后的生活没有我,他原来的生活里也没有我,我只是他似水年华途中意外遇到的一个疯女人.因为很多男人都说我是个天生流离失所的人,但我不需要任何的可怜与同情.我说这样的话,并不是需要得到怎样的同情,我只是渴望有人真正的理解.
我想我身体可能缺少很多物质,我的指甲长出竖棱,骨骼运动的时候,总是发出一种不融合的声音,口腔溃疡轮番袭击我.几次梦里,我都变成了满目疮痍的样子.惊醒后便无法再入眠.其实自我很清楚,我是个可以耐得住寂寞的人,我更不愿意伤害到任何人,我有自我的定性,更因为我极度自我保护.可是这一次我怎么了,二天便焦虑与想念开始无孔不入,无法掩盖.我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我要笃定要忍耐.
他与我说这世道人心叵测,江湖人,江湖口,都没有真的.这些我知道,江湖是什么啊,江湖便是人心.他说年轻总是要交学费的,所以我便不加思索的说:你在前面慢慢走,我就跟在你后头.他大笑说:你不跟着我,还打算跟着谁呢,难道要背着我养小白脸吗?他说相信他没错的.呵呵,可笑吧,我就这么相信了,并且深信不疑.
我在回家的路上,站在霓虹灯下,感觉像在没有幕布的舞台上,没有观众,没有鼓励,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我心脏的回音,来自远方,很远很远的地方,那里的他,牵动着我的心.我知道,我迷失了,他便能带着我离开,脱掉厚重的服装,躲在窗外用窗帘包住自我的身体,然后静静听着夜晚的声音,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.亦步亦趋,静好.
今天我为了这样的对白与故事打动着.一起看看吧........
“我的名字不是秋季的意思,而是白亚纪的亚纪。父亲希望我可以如同植物般顽强生长。”
“为了让你更进一步了解我。今天,在此特意向你做个自我介绍。我的生日是……”
“亲吻是要一边谈着理想一边进行的。那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“其实,我从今天起,就开始住院了。但是你不要担心,我对你的思念是不变的”
“到这来,我就感觉亚纪还活着”
“闭上了眼睛,在眼前的还是你,我喜欢上你,是因为天台上,你吃面包时那张塞满东西的嘴,与永久让我安心的笑容,多么希望你就在眼前可以让我触摸,当你用机车载着我,你的背,就是我的全世界”
“最后,我有一个请求,请你把我的骨灰撒在艾尔斯岩的风里,然后,继续度过你愉快地人生”
十六七年的年龄里,爱就是我站在远处偷偷望着你,就是我坐在你机车上紧紧抱住你。
青春的心正需要飞扬,懵懂的爱正是初生。本不应该那样沉重与残酷,甚至看上去牵强做作。
可对于亚纪与朔,宿命的手心正摊开,而迎面扑来的却是涌动的潮水,几近淹灭。
老式的桥断,女孩患上不治症,男孩在女孩死后长期无法自救。
这样的设计却在这部片子里,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在眼前,满眼惊喜与打动。
故事并未一味的平铺直叙,也非回忆录般的倒数。而是采取了三线发展,推动着故事发展。
那是朔对于过往的回忆,又是亚纪对于爱的佐证,更是律子对于自我的救赎。
精致的画面,小品文式的对白,从那散发着无比活力的少年嘴里道出,丝毫不觉突兀。
仿佛这样的措辞,本就属于那个年代,青涩与激烈。
看着亚纪与朔用录音带交换心情,传情达意时,心中涟漪起伏。
这样的录音带,这样的记事本,在某年的某月间,不是也在我们掌心流动吗?
“我喜欢森林的绿色”;“我喜欢天空的蓝色”。
导演安排设计了一个相对于其他同龄女生有着不一样感觉的亚纪,从开始就让人难忘记。
可仍然是宿命,注定她将被大多数人忘记。
亚纪说,害怕被别人遗忘。
于是选择在生命终结前,与朔拍了张结婚照,她不仅要定格在相框,更要定格在他心里,永不被遗忘
律子,可以看作是亚纪与朔的爱衍生。
从开头那段有关朔名字来源的问答,与那时亚纪所问如出一辙开始,
律子已经替代了亚纪来到了朔的世界中心。
而律子亦是亚纪卧病不起时,代替亚纪与朔交换录音带的小女孩。
当时的她并不知道爱对于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姐姐有多痛苦。她唯一知道的只是姐姐那么爱哥哥。
可最后一盘录音带却在生命终结时多孑,律子遭遇的车祸将那最后的约定击碎。
随之也带走亚纪在这世上最后一丝牵挂。
律子一直自责自我的过失,即使身边的男友就是当年的大哥哥她也一无所知。
她心里仍旧有着未完成的心愿。
重回小镇的小律与朔,一个为了找到逝去的记忆,一个为了救赎缺失的心灵。
世界的中心。男孩答应过女孩,要带她去世界的中心,却因女孩的匆匆离去留下遗憾。
男孩带着女孩的衍生来了。站在了世界的中心呼唤他们心里的最爱。
女孩并未离开过,她一直都在。
在他们相约的海边岩石上,在女孩哈气后于玻璃上留下的他们的名字中,
在流转着他们声音的那些录音带间,在男孩站在世界中心洒向天空的女孩骨灰里。
————摘自〖评论:世界の中心で、爱をさけぶ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