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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.路上。
藏蓝色旅行包,白色T恤,藏蓝色坎肩。总觉得手指将要断掉,其实里面不过几本书。
面无表情的上车,依旧找一个后面,靠窗的位子。回家,竟然也没有欣喜。
暂时的歇息,我慢慢闭上眼睛,轻轻的调换小型收音机里的声音。这是很久以前的那个调频。出了市区将成一片模糊。即便如此,我还是深爱。
细蒙蒙的小雨。拍打着车窗,渐渐滑落,洗刷了玻璃,洗刷了那片嫩绿与昏黄。
睁开眼,迷茫的看着这个清透的模糊世界]
斑驳的树影与车子急速行驶溅起的水花
还有那些抛也抛不掉的印记,在脑子里,模糊着,却好像在某个时刻里又拼命清晰着。
有人伤春,有人夏悲,有人冬寂。我是秋殇。
无法忍受这一切的自然轮回,也不能面对生死悲悲。
看看手机,异常的冷清,换了号码,删除了一批曾经熟悉的人。
心情就像天气,阴霾。淅淅沥沥。
二、山脚下的私人小馆。
我看到了一只类似小松鼠的小可爱。大片大片的树林,枝叶茂密,水珠嘀嗒嘀嗒的落下。就这样又一次经历秋雨的洗礼。
十月的黄昏,秋风秋雨,凉意浓浓,短袖,衬衫,毛背心,外套,全招呼上了。还是不觉得暖。抱紧怀里的包,溜下山。想走到镇上的旅店,稍稍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招来出租,一个小面包,有些破旧,红色的漆皮已经严重脱落,没有计时器,司机师傅很热情,操着当地普通话跟我说:姑娘,要去哪?
去哪?我不禁思索一下,黄昏,回去睡觉早了些。残阳都还没完全落下。
“附近有什么喝东西的地方吗?”
“喝东西?倒是有那么一个”师傅很快的回应我。
那就去吧。我裹了裹身上的服装。渐渐找到了温暖。10分钟的功夫,我被放在一条干净的青石板小路上。
“往前走一百米就到了。”司机末了告诉我。
轻轻的迈着步子,前行。路上的行人很少,连景色都显得那么落寞。前面幽幽暗暗,却又光亮的招引着。使劲拖了一些背上的包,踏进这个陌生的区域。
一些游客,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,休息也娱乐着。简单的木质装饰,几张大幅原版宣传海报,有点原始宣传的感觉。亲切,想要靠近。走进吧台,暂且叫做吧台吧,其实只有简单的一个半圆的一张桌子而已。
我什么也没要,就任凭侍者给我倒杯红酒,环顾四周,大家都是同样的颜色。莫不是入乡随俗么。
有了酒,我很快忘记了现在,想起了一切。
听小野丽莎的日以继夜,还是有点难受。闭上眼,甜蜜的忧伤开始在脑子里晃啊晃。
摇着红色的液体,眼泪开始慢慢的流。
那一天,那一刻,我一个人,就那样,相信了永久。
不得以的分开后,我把那些代表过去的东西丢的七零八碎。可是尽收眼底。黑的,蓝的,水笔那些歪歪扭扭的画与字,还有那些圈圈点点。德生的半导体。几米的漫画书。漫娟的。小娴的。还有三毛的。还有圣经。还有什么呢……还有那些饼干,以及治疗风湿的各种药。床头,沙发角落,书架,电脑桌上,应有尽有。
我知道你现在很幸福,过的快乐。简单。
是不是,真的就是平淡的小幸福。
我们,果真,谁丢了谁都可以?
果真如此么。
我们还是好朋友。
一杯下肚,饮尽所有的喜怒哀乐,尽留慵懒的歌谣伴随摇摆的身躯。
三.回来。
离别数日。不曾上网。仍看到。
有些人,追着来问我,为什么,说话竟那么伤人。而不仅仅是直接。
我得出的结论是,人与人能说上两三句即是福。
有些个人,不管怎么说,都无法找到一个切合点。
而有些人,只有简单的各位数字就能知晓对方想要表达的含义。
真的,有那么点奇怪。
所以,在每次,每次神经犯病的时候,都将一些人死死的挡在心灵之外。
用一些极端的手法。
认识她以来,我都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倾听者。假日回来。我才狠狠地说。其实,我不愿意听那些感情故事,不光是有关我的。
她,气冲冲的下线。
我一个人发呆。
因为我不懂,为什么她总有那么多是是非非,悲悲戚戚的感情要诉说。而且非要找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诉说对象,有血有有肉的人。
末了。我轻轻地留言。
我心,希望,你能,幸福,是真的,而不是,整天,沉陷在,那些没必要的,是是非非的,感情,事件里。毫无疑义。若是在感情,深海里,沉浮,倒不如,在一段爱里,死去。
还有就是。
将她删除。
旧时的朋友,犹如旧时的服装,很多时候,不是不愿意去穿,而是重新拿起时已经无可奈何了。
很久。才会登陆一下熟悉的社区,只是翻看熟悉的人写得零星的字,看看她们的生活、工作、感情及日常的拉拉杂杂。关闭。
回来,却一切开始陌生。
曾经熟悉的,不过是一些符号与名字,还有就是一种感觉。
朋友说,我学会了成长,比一般人来的慢,却又猛烈。
认识的人一茬一茬,然后又一茬一茬的变为陌路。在不同的人身上学会了成长。
很少再写大篇大篇的文字,其实并不是没有大悲大喜的情绪,只是懒于表述。
原本欲望与厌倦便是生命中的两大神秘。欲望来临,人油然而生一股贪、馋、倔、拗。既达既成既毕,接下来的便是熟,烂,腻,烦要抛开,宁愿什么都没有。死,不是解脱的办法。欲望的超脱,无非就是满足欲望。
所以,我学会了让情绪肆意的滋长。